2008年3月23日 复活节&花开春未暖 伦敦 雨雪 -2~6度 | 北京 晴 4~17度
MSN上许多朋友已经把个人签名换成了“春暖花开”,Spaces上新增的图片也不再是雪景,而是一幅幅浓郁春意。
今天是复活节(Easter Sunday),据说,在基督教被大面积普及之前,这个节日对古代欧洲人而言,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它象征着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人们在这一天祈求天神赐予丰收与多产。
伦敦的冬天很温和,室外和重庆差不多,室内又有暖气,于是,我终于重温了一次不用紧裹羽绒服的冬天。
可是,当春意破土而出时,气温却不留情面地一落千丈,虽然这里的大风并没掺杂沙尘,但它轻而易举地卷起了雨水,同样让人难以抵挡。体验了伦敦初春的风雨天气,见识了海洋性气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Mary Poppins阿姨会撑着长柄雨伞,乘着东风降落在伦敦樱桃树胡同17号的Banks家门前,也会乘着南风用同样奇异的方式告别爱她的孩子们。
如果清晨睁开双眼,看到窗外明媚阳光,那么,我会真有一种万物复苏的联想。即便伦敦的天气变幻莫测,乌云来的快也去得快,阳光总在风雨后,只是不一定能长久。可是,今天早晨,当我还朦胧地没有睁开双眼的时候,听到当家的嘀咕了一句:“太可怕了,外面好大的雪!”...
“太可怕了”是我们近期才启用的针对天气的感叹语——十分钟晴空万里,十分钟暴雨倾盆,十分钟狂风大作,十分钟冰雹雷鸣——窗外瞬息万变的情况,让我望窗兴叹,却不敢随便出门;如同黛玉反复无常的心思让宝玉无可奈何一样,伦敦反复无常的天气让我也无可奈何。如果气温升高二十度,一时风雨一时晴还会让人觉得酣畅淋漓,可惜,这里离热带太遥远。
一听到“太可怕了,外面好大的雪!”我便从地上一跃而起,找出相机,记录这极度不真实的时刻。
雪很大。
被乌云抛洒的大片雪花,个个都拥有完美结合的冰晶;它们极速坠落,短暂的美丽在亲吻大地的那一瞬,消融成水中普通的一滴。
拍完照片再睡一个回笼觉,正式起床,窗外已是一幅静景。若不是刚才突然亢奋地拍了两张照片,地上的积水,最多能让我相信,曾有一场大雨路过。唯有开窗通风,才能在冰冷湿润的空气里,找到雪的余温。
李大仙一回到北京,就发来讯息说,熟悉的气息,亲切的场景,让他瞬间就融入了告别半年的环境中。我不由想起,大学之前,每年春天,迎春刚点缀出淡黄的小花朵,蔷薇就迫不及待地绽放水嫩的粉色,黄桷树也在不时洒下嫩芽的梭形外衣,我记得,它们是半透明的,酸酸的小薄片,胖瘦不均长短不一;大学的校园,春天也伴随着惊喜——今天柳眉绿了,明天丁香便挂满枝头,至于榆叶梅和桃花,总是不动声色地酝酿着,然后一夜怒放,淋漓尽致地张扬布满树冠的艳丽桃红。
查了天气预报,让我很失望,暖春仍旧遥远,天气依然诡异多变。也许这里的冬天太“慢热”,磨蹭到此时,才开始显露头角;或许,这里的春天太柔弱,能够支撑起小花小草,却赶不走嚣张的寒流。
春节之后,伦敦变得更冷了;仅希望复活节,能带来迟到的暖春吧。
21日下午冰雹后,傍晚的诡异天空,与低沉的浮云。
大雪,复活节早晨的神奇一幕
伦敦的春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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