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0日 意外成就美好 北京 晴转阴 21~30度 | 伦敦 多云 14~20度
上周四,手头的论文资料已经整理到最后阶段,终于可以和傅当家一起去Kew Garden(邱园)附近的英国国家档案馆搜罗最后一批资料。
爸爸早就说过,爱好花花草草的姑娘应该在走之前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英格兰皇家园林,而早在乍暖还寒的季节,Frances就提议,等花开了一定要去Kew看看,拍点美美的照片留念。可谁知花开花谢好几茬,如今秋风开始扫落叶,两个宅女仍未成就此行。于是,趁着去查档案的契机,我准备大饱眼福。
又一个难得的好天气,Frances提议步行到Monument地铁站,不但能欣赏沿途风光,还可直接坐District Line前往四区的Kew Garden。
走上伦敦桥,桥两侧都是无比开阔的景观,云朵像棉花一样浮在低空,塔桥的轮廓无比清晰,傅晓说,Tower Bridge是她最爱的一处伦敦地标,我不发表意见,因为要排出一个“最”,对我而言实在很困难。
面对美景,我立刻掏出相机。只听傅当家惊叫一声:相机没电!
档案馆是不准复印只允许抄写或拍照的,没有相机,肯定是白跑冤枉路;回去充电再出门,意味着缩减泡馆的时间,甚至没空去邱园看一眼。当机立断,即便和论文无关,也可作纯粹的游客,好好享受一下伦敦难得的晴天。于是,我们俩开始步行游览泰晤士河南岸。
从Rosebery搬到Sidney Webb,从北边的Angel挪到南岸的South wark,一个多月过去了,我才第一次好好地熟悉周边。
Southwark Cathedral,伦敦城最古老的哥特式教堂 | 玻璃外墙上映出的伦敦地标——小黄瓜(30 St Mary Axe - The Gherkin)

Tate Modern墙外壁画
The Golden Hinde,伊丽莎白时期探险家Francis Drake爵士的海盗船。只是,从正面看,那只可爱的小鹿,居然被我误认为长了大耳朵的小猪,让傅当家哭笑不得..
一个很伦敦的河边露天小餐吧
一直觉得,伦敦不是一个适合走马观花的城市。它不热情似火,也非冷若冰霜,我很难去定义它给我的整体印象,而更多时候,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一些细节中,比如挂在街角路灯上的花篮,比如老建筑上的纹章,比如桥上的风笛手或地铁站内的歌者,比如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时尚潮人,甚至比如被一阵风吹到身边的河水的味道。
走进Tate Modern美术馆,正好赶上UBS的一个20世纪艺术展。每次看各派作品云集的展览,就会回想大一的时候,艺术史之现代部分这门堂堂爆满的通选课上,朱青生老师所作的诠释和解读。
拐进一个展厅,发现整整一面墙壁都被一幅画占据了,我脱口而出:莫奈!傅当家不然,说:这里怎么会有他的作品呢。我应该不会认错自己的最爱,走上前去确认,果不其然,是这位大师1903年所作的一副的睡莲。在6米多长的光影印象前面坐了一阵,想起当年莫奈作橙园美术馆的巨幅睡莲时说的话,他想让人们在这炮火连天的世界里,能有个可以静思的地方。他的画,从来都能给我带来静谧意境与柔和的亲切感,至此时,论文彻底被排挤到九霄云外了。
跟着Frances来到OXO Tower,进入传说中很有情调的一家日本烧烤店-Bichon Yakitori,坐在靠窗的小桌前,一边看着阳光下的泰晤士河,一边品尝美食。我无比感谢认路天才傅当家,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回小屋继续闭门造论文。
虽没有去成档案馆,但也没有浪费难得的“放风日”,在Tate Modern的纪念品店买下了“爱不释手类”中最轻便的纪念品:大师名画的月历——Monet的Giverney,纪念四月在他故居的行色匆匆;Turner的朦胧水彩,纪念这一年从陌生到熟悉的伦敦轮廓;梵高的田野与星空,纪念2年前的荷兰之旅与今年四月的亚维侬之行;达利的超现实空间与梦境,纪念在伦敦的一个最难得晴天里难忘的午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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